音乐欠 Bach 的,正如人类欠上帝的一样多。
英年早逝的 Glenn Gould 没有人象他那样弹 Bach,但也没有人弹的巴哈比他的更生动。
Rubinstein 弹的 Chopin《夜曲》,是我在严冬深宵的良伴。
“弹奏 Choppin,我们中没有人能够比 Pollini 更好了。”首席评判 Rubinstein 说。
Tchaikovsky 向我们证明,郁郁寡欢和雄心万丈可以结为一体。 |
那次,乐团的指挥忽然不能上阵 ……终于有人想起,大提琴手 Toscanini 曾经读过总谱 ……他走上指挥台,合上已经掀开的总谱 ……就这样,本世纪最伟大的指挥家开始了他的光辉岁月。
“很好很好,这部作品太出色了 ……就是 ……就是 ……似乎有一点点冗长。” “哦,尊敬的殿下,请问哪个音符?”
我第一张的 CD 唱片,就是 Serkin 的,至今,我还是爱听他弹出的 Beethoven 和 Mozart。
恐怕任何男人听到 Pavarotti 的歌声,都会不由自主地试着喊一下,然后溜溜作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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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会忘记从晚间新闻看到柏林墙倒下时的喜悦,也不会忘记 Bernstein 高奏《自由颂》所带来的振奋。 注:为庆祝柏林墙倒塌,Bernstein 率领由来自4个国家的音乐家组成的交响乐团演奏贝多芬《欢乐颂》,并将合唱曲中“欢乐”改唱成“自由”。
Mozart 的管弦乐还是 Bohm 的好。
有几个杰出的小提琴家,Heifeitz 是其中的完美者。
有了 Kleiber 录制的 Beethoven 第五交响,似乎没有必要收藏其他的版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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